回溯恩师叶恭绍教授,后生可畏公斤防备

一头白发,满藏着她对儿童的爱

今年是恭绍老师诞辰100周年,也是恭绍老师逝世10周年,她走完了90载人生的历程,离开我们已经10年了。然而作为我国儿童少年卫生学的奠基人,她所开创的事业是不朽的,她为科学事业孜孜不倦奋斗的精神和她宽以待人、严以律已、严谨治学的态度是永远不能忘怀的。虽然,恭绍老师已经离开我们10年,但她的音容笑貌仍萦绕在我心头。     平易近人的叶妈妈 

我校公共卫生学院党总支第一党支部(即儿少卫生与妇幼保健学系),在校党委和院总支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正确领导下,组织和带领全体党员、职工开展“创先争优”系列活动,充分发挥和调动党员、职工的积极性,在教学科研上取得了长足进步,为我院教学研究型学院的成功定位和稳定、快步发展做出了新的贡献。

“一盎司的预防,胜于一磅的治疗。”这句最早出自富兰克林之口的话,后来成为了预防医学领域的箴言。

记得第一次见到叶老师是在1957年北京医学院卫生系新生入学典礼上。当时,她是卫生系副主任,代表系领导对入学新生讲话。开学典礼上她慈祥的面容,平易近人的态度,循循善诱的教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982年我陪同叶老师去新疆讲学,工作或生活在乌鲁木齐及天山南北的百余位北医毕业的同学都齐集到新疆医学院,为的是和阔别多年的“叶妈妈”共叙师生情。欢聚会上,“叶妈妈”的亲切称呼不绝于耳,可见同学们对叶老师的感情是多么深厚。     对儿少卫生事业执著的追求精神 

儿少卫生与妇幼保健学科现为儿少卫生与妇幼保健学博士学位授权点,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博士后流动站,安徽省重点学科。2008年成为校 “环境优生学”省部级重点培育实验室、同年被省科技厅批复建立的“安徽人口健康与优生省级实验室”;2007年是始建中央与地方共建高校特色优势学科实验室——“妇幼卫生综合实验室”;2010年又是建中央财政支持地方高校发展专项资金资助建设实验室——“环境与生殖健康实验室”,同年设立校“环境与人口健康研究所”。

这句箴言,曾左右了我国一位医学家的人生。她在1935年毕业于北京协和医学院后,受这句话的启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当时方兴未艾的儿童青少年预防医学,并毕生投身于公共卫生事业。

 上世纪50年代初,她和徐苏恩教授、朱文思教授等共同创建了我国学校卫生专业。50年代末期,她又为创建我国的儿少卫生研究机构四处奔波,在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上呼吁,向北京市人民政府陈情,最后经当时的北京市吴晗副市长批准,于1962年由叶老师领导建立了北京市学校卫生研究组。我有幸首批进入这个研究组工作,接受老师的指导和教诲。但不幸的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叶老师被打成反动学术权威,学校卫生研究组这棵出土不久的幼苗也过早地夭折了。“文革”结束时,北医的儿少卫生教研室只剩下叶老师一人,但本着对儿少卫生事业的热爱和对儿童健康的关心,仍不畏艰苦,风里来雨里去,和北京市卫生防疫站及有关区县卫生防疫站的同志一道深入中小学开展龋齿的一、二级预防,对孩子们进行口腔卫生教育,教孩子们刷牙,为孩子们修补龋坏的牙齿。     创建儿童青少年卫生研究所 

创先争优引领专业发展

她就是我国儿童青少年卫生学奠基人、医学教育家叶恭绍,今天是她的111周年诞辰。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带来了科学的春天,叶老师象孩子一样欢呼雀跃。当她参加了1978年全国科技大会后,给我来信说(当时我下放在西北做外科医生),她要重振雄风,重新开始儿少卫生的研究工作,争取建立全国性的儿少卫生研究机构,并且要我做好重新回到儿少卫生队伍的思想准备。凭着她执著的追求和百折不挠的精神,经万里同志批示,国家科委批准,一个全国性的儿少卫生研究机构——北京儿童青少年卫生研究所终于在1982年诞生了。儿少卫生研究所的建立是叶老师多年奋斗的结晶,饱含着叶老师的心血,可以说没有叶恭绍老师就没有儿少卫生研究所,她既是儿少卫生事业的创始人,也是儿少卫生研究所的奠基人。     对科学研究具有高度的敏锐性 

支部通过开展“争先创优”活动,激发党支部领导班子成员和党员的开拓创新、敬业奉献精神,在党员中掀起比、学、赶、帮的竞赛热潮,开展“比学习、比干劲、比创新、比贡献”的活动,通过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带动群众职工,在整个学科系营造出岗位争先进、业务争一流、个人争优秀的良好局面。

挣脱“男尊女卑”枷锁,名校毕业

 叶老师对学科的研究方向具有高度的敏锐性。早在20世纪60年代初,北京市学校卫生研究组刚建立不久,她就提出了要紧紧跟上国际科学研究的形势,在儿童生长发育领域开展儿童生长追踪研究,并开始了对北京市景山学校有计划的和系统的儿童生长发育追踪研究。但是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到来,这一研究课题也被扼杀。科学的春天来到,她又在清华大学附属小学继续这一课题的研究。     儿童生长发育研究是叶老师毕生研究的重点。在全国各地散在研究的基础上,叶老师高瞻远瞩,适时地提出对儿童青少年的生长发育状况应在全国进行全面系统的综合研究,并特别强调要加强对农村和少数民族儿童生长发育的研究。1979年开始,她积极向有关部门呼吁,并亲自与他们联系,从而促成了1985年“中国学生体质与健康研究”项目的实施。她作为该项目的首席科学顾问不仅参与课题设计、指导资料分析,还深入山区农村、少数民族地区现场检查测试工作,与农村和少数民族的儿童在一起,了解他们的学习、生活和健康状况。开拓和发展了我国儿童青少年生长发育的研究工作。经过有关部门批准,该项目已制度化,定期开展,为党和政府制定儿童青少年卫生工作计划提供基础资料。叶老师在这项工作中作出了重大的、不可磨灭的贡献。     她作为儿少卫生事业的著名专家、敏锐地意识到在学生中开展健康教育,尤其是性教育的重要意义,她牢记周总理关于一定要把青春期性卫生知识教给青少年的指示,在许多医学科普报刊上发表关于性卫生知识的文章,并深入许多中学亲自给学生们讲解青春期卫生知识,从而促进了我国青少年青春期卫生教育、科研和实际工作的发展。同时,她还意识到向青少年宣传吸烟的危害和劝阻少年吸烟的重要性。早在70年代,就开始了这方面的宣传教育工作。并于1981年组织儿少卫生专业人员对中学生的吸烟状况进行调查,虽然劝阻吸烟已成为当今社会的热点,但这一课题在当时却遭遇到一些人的非议,认为是不务正业。然而历史证明了叶老师在青少年卫生问题上具有的远见卓识,当时的调查数据,至今仍作为青少年吸烟状况的基础资料被引用。     对待科研工作严谨、认真 

学科系从创办妇幼卫生专业之初,全体教职员工均参与了专业课程设置、教材建设、实习基地建设和带教老师再教育、学生专业思想教育、毕业生分配等教育教学与管理过程,在本科生中率先试行导师制,每年培养一定数量的妇幼卫生本科学生,学生就业率达98.5%以上,成功地走出一条学科带动专业之路。

1908年11月7日,祖籍广东番禺的叶恭绍出生于江西一个封建官僚家庭,祖父是进士,父亲是举人,父辈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令家族中的女孩从小便不得不遵守“男尊女卑”的规矩,无缘受高等教育。

 叶老师在科研工作上具有严谨认真的作风。记得我刚从北医毕业进人北京市学校卫生研究组工作时,她就要求我和我的同事检索并系统阅读国内外有关儿少卫生及儿童生长发育的文献,逐篇做详细摘要,写读书笔记,定期做读书报告和文献综述;对我们所做的科研论文她都要求事先写出详细提纲,她总是说“一定要有outline(提纲)”。她不仅这样严格要求我们,还身体力行,对我们所做的文献综述及科研论文都逐字逐句地加以修改,即使是一个不当的标点符号也决不放过。每当确定一个研究项目时,她都要求我们全面检索有关文献,反复讨论,反复论证。她对每一个问题总是一丝不苟,记得在一次调查资料中出现了一组可疑数据,她不惜耗费很大精力,和我们一起反复检查,直至查明真相,加以纠正。恭绍老师严谨认真的作风教诲我、指导我,她言传身教,使我终身受益。     叶恭绍老师对科学研究与儿少卫生事业矢志不渝的精神,对科学研究工作严谨认真的态度,永远是我学习的榜样。(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   九三学社北大第二委员会前主委  林琬生)

创先争优推动科研进步

但叶恭绍自幼聪慧过人,她决心冲破封建枷锁,在二哥的帮助下,她走出家门、走进了新式学堂,19岁毕业于天津中西女子中学后,考入南开大学,两年后又转学燕京大学医学预科,22岁考入北平协和医学院,27岁便取得医学博士学位。

 

学科系近年承担儿童少年卫生学、儿童保健学、妇女保健学、妇幼心理卫生、妇幼卫生概论、行为医学、妇幼健康研究述评等课程教学,《儿童少年卫生学》、《妇幼保健学》被评为安徽省省级精品课程。近5年学科系教师主持承担安徽省教育厅教学研究项目7项,发表教学研究论文15篇,获得安徽省教学成果二等奖2项、三等奖1项。近年来,学科系先后与英国利物浦大学热带病与公共卫生学院、芬兰国家健康与福利研究所、美国加州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昆士兰理工大学等开展合作研究,选派多名教师到英国、美国、加拿大等高等院校和研究机构进修。

1921年的协和医院,迎来了一位来自美国的教授John B. Grant,他更广为人知的中文名字是兰安生。兰安生是洛克菲勒基金会派至中国的首位公共卫生学家,也是我国第一位公共卫生学教授,在他的倡导下,协和医学院创建了我国最早的公共卫生学系。

科研上现已形成“环境暴露与出生缺陷及儿童发育”、“青春发动时相及其健康效应”、“发育毒理学”、“循证妇学校卫生与幼保健”等相对稳定的科研方向。2005年以来,共获科研资助82项,科研经费总计1235万元。近5年以来,先后主持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1项、“十一五”国家科技支撑计划重大项目课题1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项;国务院部门项目11项;地方政府项目32项;欧盟第六框架协议项目、世界艾滋病基金会、GAP基金、全球基金等国际组织资助或国际合作12项。近5年学科系教师在国内外专业期刊上发表科研论文327篇,SCI论文12篇,主编《出生缺陷——环境病因及其可控性研究》等专著4部。获得安徽省高等学校优秀科技成果奖二等奖、三等奖各1项,安徽省科学技术进步三等奖2项;“小儿脑瘫的早期筛查”获卫生部面向农村和基层适宜技术“十年百项”推广项目。

叶恭绍常常回忆起自己大四时,在兰安生的公共卫生课上听到的一句话:“An ounce of prevention is worth a pound of cure.”这句话令叶恭绍醍醐灌顶。

创先争优带动社会服务

临床实习时,叶恭绍常常感到爱莫能助。由于临床检测技术的局限,很多病人检查半天还得不到确诊,再加上有效药物的稀缺,医生常常对疾病束手无策。而“治未病”的预防医学, 不正是解决之道吗?

社会服务是公共卫生的基本职能,也是“争先创优”活动的重要内容。儿少卫生与妇幼保健学科系现为安徽省预防医学会儿少卫生学会、中华预防医学会儿少卫生分会青春期学组挂靠单位,积极推动了全国学校卫生协作研究,是安徽省学校卫生与妇幼保健卫生人力资源培训中心,同时也为社会提供儿童青少年心理咨询、发育评价和肥胖干预等服务。

于是,叶恭绍在毕业时,坚定地选择了预防医学妇幼保健卫生的方向。

创先争优促进党建工作

锋芒初露:胜似奶粉的“加料豆浆”

学科系始终坚持和完善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加强党员的政治理论学习,结合职业道德教育、警示教育和“三观”教育,开展“如何学先进、讲奉献、比贡献”、“在工作中如何体现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的讨论,将党员在“创先争优”活动中激发出来的政治和工作热情转化为现实的工作动力。同时,支部还将吸收具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先进分子入党作为一项经常性的重要工作,在学校党委和学院党总支的领导下,按照“坚持标准,保证质量,改善结构,慎重发展”的方针,认真执行《中国共产党发展党员工作细则》,积极稳妥地做好发展党员工作,:加强入党积极分子队伍建设,制定本支部入党积极分子培养、教育计划;对要求入党的同志,支部委员会严格按照规定及时履行发展手续;同时,对未提出入党申请但政治素质好、有培养前途的学生和教职工骨干,支部还注重关心帮助,抓紧宣传教育,激发政治热情,促使其积极向党组织靠拢。2010年4月至今,支部共发展了5名研究生党员,特别吸收了1名德才兼备的教授兼学科系骨干加入 党组织,进一步夯实了学科系的中坚力量,为学科系乃至学院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带来了新的希望。

叶恭绍一毕业,便在协和医学院担任助教,主讲妇幼卫生课。1941年,正值抗日战争爆发前夕,风雨欲来的中国贫困交加,即使在北平等大城市,营养不良的婴幼儿也比比皆是。

为了给发育不良的婴幼儿加强营养,叶恭绍反复实验,调配出一种物美价廉的“加料豆浆”,它能够代替昂贵的奶粉喂养婴儿,为战时沦陷区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家庭大幅减轻了负担,也为代乳营养品的兴起指明了方向。

1943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叶恭绍又临危受命,担任重庆歌乐山的中央卫生实验院实用营养组主任,为战时军民营养提供了坚强后盾。抗战胜利后,叶恭绍回到北平,创办了妇婴保健所。

叶恭绍还力排众议,颇有远见地从育龄妇女入手,为当时患有性病的妇女开办了“孕妇花柳病门诊”,真正从源头上清淤除弊,为妇幼健康做了大量有效工作。

四面恶语中伤,不改赤诚之心

一面叶恭绍热情投身卫生事业,一面北平也迎来了解放。新中国成立后,叶恭绍赴北京大学医学院与严镜清教授携手,创办了卫生系,并担任妇幼卫生教研组的领导工作。

然而天降横祸,“文化大革命”中,叶恭绍被打成反动学术权威“牛鬼蛇神”,北医妇幼卫生教研组的幼苗也早早凋谢。文革前的1963年,叶恭绍遵照周总理提倡青春期性卫生知识教育的指示,呼吁在青春期少年中广泛开展性教育。但她的一腔热忱,却成了不怀好意者的“靶子”。

叶恭绍的学生、北京大学生育健康研究所陈新在纪念文中,曾忆起文革时目睹到的叶老的惨状:“只见叶老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手里握着一本红宝书,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

“卫生系的一名教师俏俏告诉我 , 叶恭绍利用专业幌子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 去看中学生的阴毛。我不禁愕然 , 这不是叶老在北京市学校卫生研究小组进行的有名的生长发育研究吗!这种有益于儿童青少年健康的科学研究却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恶意中伤 , 我们只能看在眼里, 疼在心里。”

文革结束时, 北医儿少卫生教研组凋敝如寒冬,只剩下叶恭绍一人。但她顾不上为自己洗冤,只是惦记着重振研究。文革甫一结束, 她便找到彭真、万里等领导, 说要继续青春期调查,还要继续做儿少卫生学教学与科研。

她带些固执的坚持,终于换来了一个又一个成果:北京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在她的奔走下,破土动工了;北京儿童青少年卫生研究所在她的呼吁下,成立了……

而叶恭绍自己,仍怀揣与十年前一模一样的热忱,不畏敌意,甚至与北京市卫生防疫站的同志一同深入中小学中,开展龋齿预防,向孩子们普及口腔卫生知识,手把手教孩子们刷牙,帮孩子们修补龋齿。

叶恭绍没有多少愤慨,只是说:“只剩下我一个人也要搞儿少卫生科研,我不会去干别的事。”

这份对医卫、科学事业的热情,到80岁高龄也未减半分。晚年的叶恭绍,仍精神矍铄地活跃在儿少卫生事业前线。她不知疲倦地工作,即使视力急剧下降,看书、写字和走路都很困难,她也坚持请人读报、读唐诗,甚至读完了台湾学者吴大献赠予她的数卷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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